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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弄堂

法國小巷裏走出來的老太太都是妖艷的,沒有上海弄堂的親切与收斂。
August 16

露天电影

夜里,在一座城堡的大花园中,坐在潮湿的草地上,看宫崎骏的“天空之城”。
电影比印象中的长,有些桥段也比印象中的更抒情,虽然看着宫崎骏的人物讲法语仍是有点别扭。
月光从后面照过来,天越来越冷,回头望去,草地上升起蒙蒙的水雾,边上看电影的人成为黑影慢慢融进雾气里......
右边的城堡外面靠着一个尺寸奇怪的梯子,边上有一棵穿着牛仔裤的树。
空中的城堡在咒语中瓦解,而这现实的被现代艺术占领着,时间总会改变点什么的。

警告:月圆之夜, 狼人出没

另附:上次看露天电影还是在卡昂,二战纪念馆的草坪上,卓别林的“大独裁者”,原版加字幕。
August 13

剩下的假期

停止了打工,为了完成实习报告,也为了有足够的时间看奥运。
前段时间没有上网,手机又出了“事故”,过着几乎与外部世界脱节的生活。现在重新找到了我的旧手机,但是住的地方室内居然没有信号,一定要到花园才能打电话,所以如果要找我现在可以留言。
前几天去了迪斯尼乐园,热的要死,难得法国今年夏天天气还不错,可我又不在海边了......
July 18

昨天来的旅行团

昨天饭店里来了个20人的国内旅行团。
一进来就感觉黑压压、矮乎乎的一伙,唧唧呱呱就往店里冲。可能是习惯了这里客人进饭店先和服务员打招呼的行为,就觉得这些同胞怎么如此“有礼貌”啊。
给他们安排了3个长桌(8+8+4),他们完全不顾已经放好的杯碗,把3排24个位置全部占下了。
又想起上次来的团,给他们安排了2桌,嫌太挤,就自动占了3排......
大家不要说我计较,只是法国饭店一般都不大,不像国内都一张张大圆桌,像这种20人的定位,都要事先安排位子,如果大家都随便坐的话,那么整个饭店布局都会被搞乱的。
听导游说这些人还都是医生,可是他们要茶水什么的时候居然都“哎,哎”的叫我们,哪里有医生的样子?或者医生就是如此“傲慢”?以前来的团至少还会叫声“服务员”或者“小姐”的。
那些医生20分钟风卷残云后,拍拍屁股跑了,留下狼藉一片。桌布上的汤汁菜汁犹如现代派图画,布质餐巾和纸质筷子套全部被扔在地上......
唉,我在国内饭店吃饭时恐怕也是一样的无礼吧,但至少我不会对着服务员叫“哎”,也不会把餐巾扔在饭店地上。
结账时,那个女导游(估计是从国内带团过来的,另有一个本地中国导游)问多少钱,那时老板正在楼下,于是和我一起打工的女生就问老板价格,老板在楼下叫了声252,那女生为了确定就大声回问说“是252么?”,那个女导游立刻一掌拍在她背上说:“你喊什么喊?我的团员都在呢。”
这种团餐,导游都会自己克扣钱以饱私囊,那女生大声地说出了价格,那么来吃饭的人就能知道那导游克扣多少了,一急之下居然如此粗鲁地动手,真是让人无语。
July 03

心动

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被男人“惊艳”过,今天被“惊艳”了。
当他在窗边的位置上坐下时,我想:妈的,现实里也真有那么帅的“老”男人。
浅蓝色的眼睛,并不快乐的眼神,棕色的头发,连发型都很合我意。
知道Jeremy Irons么?就是他那样的,一样的气质类型,及其相似的容貌,我的天。
于是,一时之间,春心荡漾......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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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新来的大师傅

打工的饭店里,今天新来了个大师傅,常州人,曾在上海当过4年学徒,会说上海话,做上海菜。
大师傅有国内老多厨师文凭,带着自己的家伙(刀具和职业服装)来的,看起来很专业,到底科班出身,和那些温州人不同。
大师傅一听说我是上海人,就说要做上海菜给我吃,对于我这个馋鬼,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晚上包馄饨,大师傅调了上海小馄饨的肉馅,很正宗,很有感觉,我先在厨房偷吃了一碗,夜宵时又吃了一大碗。
大师傅还特地给我做了狮子头,明天晚上吃。
看来剩下的一个月打工时间,我都将很有口福(如果大师傅不因为老头的唐僧而走掉的话)。
 
突然想到,其实如果要长期呆在国外,嫁个大厨是个很好的选择,尤其对我这种把吃当成人生最大享受的人来说。可惜,这辈子就算了。
 
July 01

记念刘和珍君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2〕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 徘徊,遇见程君〔3〕,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 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4〕全年 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 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 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 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 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國而死的中國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5〕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 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 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 〔6〕,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7〕,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 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 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國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 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 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8〕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 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 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國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 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國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 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 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9〕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國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國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國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 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國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June 23

梦想的后面是什么

这个题目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人家写我时用的题目。
梦想,这个词总比理想来得确切。
不过,梦想的后面什么也没有,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梦里了。
只是有的人可以安静地呆在自己的梦里,而大多数人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开始现实的奔波。
被惊醒的难易程度,与梦想和现实的距离成反比,也与梦想的充实程度成反比。
能活在梦中的人是幸福的吧,至少在我现在看来。
 
 
June 22

无题

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是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一直懂
却从来没有真的去遵循着做
因为我从来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
 
但是
我想
从现在起
我会尽量只为自己而生活
我知道
你们是为我好
但我的生活
并不是你们的
不一定每个人都要一样的态度想法
不一定每个人都要一样的生活模式
 
不是说我选择了与大多数人不同的
这个选择便是错误的
或者是差劲的
或者是无奈的
我活着不是给别人看的
 
是的
我不喜欢上进
不喜欢拼命
更不喜欢竞争
我没有远大的抱负
更没有坚定的理想
可能我让你们失望了
但我只想轻松的活着
有时间做点我喜欢的事
懒散地生活着
 
上帝让我无意识地选择了这里
恐怕也是因为太了解我了
 
June 12

黑色的小飞象

早上8点不到,被电话吵醒,让我今天中午去顶班。于是把闹钟调到10点,努力想继续剩下的2小时睡眠。
这两个小时里频频醒来,不停地做梦。
梦见一只黑色的小飞象(DUMBO那种)跟在我后面跑,我回头说你干吗跟着我呢?难道我是你的妈妈么?它其实什么也没说,但梦里好像感觉到它说道:不,你不是我妈妈。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呢?它无辜地看着我,仍然一跑一跳地随着我。
我的天,那是你么?你既然那么喜欢跟着我,那天为什么要跑掉呢?我虽然不是你妈妈,但......

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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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露天泳池游了600m,太阳在我身上画了一件游泳衣。
June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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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女主人公儿时的生活让我倍感同情,没有人和她玩,她的生活就好象被恶魔的诅咒一样,古人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忽然有一天她张大了.她离开了母校,在茫茫人海中相识了一位中年猛男,那猛男非常富有,他俩一见就比此爱上了对方,她在猛男家给他儿子当家教,他俩感情一天比一天好,终于在一个阴森恐怖风黑月高的晚上,猛男对她说:"啊!我们结婚吧!"可她说:"让我再想想吧!"就在这时一到闪电打在了她身后的那棵百年老树上,树被一分为二,她大叫一声:"那就结吧!"在第二天早上她们就结婚.正在这时有人反对说:"猛男已有了一个老婆了."猛男把大家都叫到一个大黑房子里.原来他家老婆是一个神经病.她当时就离开了猛男.单过了十天半月的女人又回来了,看见的是一座被烧黑的房子,那猛男已成了大瞎子,又生了几个小瞎子,于是他们又结了婚故事也就完了!
  我从心里信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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